程序员看起来应该都是一帮非常高产的人。你总能看到他们在电脑桌前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他们焦急的等待会议结束,希望马上能回去编程。当被问起,他们总是说没有足够的时间编写出这些程序,需要立刻开始编码,这样才能及早完成。
50多岁时你的职业仕途会成为一个问题。如果你有很好的技术,有人雇你,你会有一个很高的职衔,或你是一个专家,或有很好的人际关系,你都有可能找到一个新的职务。否则,你会从衣食无忧沦落为无家可归
干了将近7年的软件开发,我开发实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最近,我开始投身销售,研究营销技术——为了我的新应用。我感到发现客户并理解他们的消费行为是一件非常有挑战性的事情,同时也有很多的乐趣。
英语中常说“30 is the new 20”,但这话并不总是对的——事实上,当遇到软件开发业里的人时,情况似乎完全相反。虽然有很多杰出人士在30岁刚开始达到仕途的巅峰,但对大多数普通程序员来说,29岁之后的未来看起来会是非常的悲惨
世间万物总要回归到她的本来面貌,这好像是佛教里的一种思想,这种回归不是倒退,而是一种升华。程序员的修炼也是这样,从无知,到有知,到进步,到顿悟,也是一种回归的思想
一种态度认为,应该对程序员在软件开发中的行为进行约束(DirectingAttitude)。持这种态度的人认为大部分的程序员水平都不高(谣传说有50%的人低于平均水平),所以应该对他们所做的事情进行管教约束。
从某种程度上,你就是被别人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我有一个问题,我想解决它,但我无法说清问题是什么。请问解决这个问题需要多少时间?”尽管预估很难,但程序员最终要找到一种预估的方法。虽然无法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我有3种方法能大致估计出一个软件项目要花多少时间:
持续更新是为了让软件常年保持生命力,健康和新鲜血液。这能保证即使有业务逻辑上重大修改也能在合理的预算内、可以接受的时间里完成。持续更新就是你的软件项目的医疗保险。
最近几个星期,我一直在跟一个十分诡异的bug做斗争。这个问题快把我搞疯了;我找不出问题出自哪里,我的时间全被这个问题占用了,一边盯着要在服务彻底宕机前重启它,一边来回分析这段代码。就是这段,让我来展示给你看….
今天,让我们抽出一点时间回顾一下1999年。那一年,Kent Beck写出了一本旷世之作。一本改变一切的著作。请记住:极限编程,并且要知道,它正是我们如今的人平常认为的“优秀软件开发实践方法”的核心。
只凭32个技术人员,如何应付4.5亿的用户?对于刚刚被Facebook用190亿美元收购的WhatsApp来说,答案是Erlang——一种诞生于上世纪80年代的编程语言,终于在此时走到了聚光灯下。但面对很多试图替代它的编程语言,Erlang有自己的将来吗?
你以为Linux只存在于个人电脑或服务器里吗?再想想!也许不是这样。在现实生活中你也能看到Linux,也许大部分人都没有注意到,但对于程序员来说,它们可能会让你开心一笑。
在一个科技公司里,软件技术经理用在编程上的时间应该不低于总工作时间的30%。无论是管理一个团队,还是一个分部,还是整个公司,当技术经理用在编程上的时间低于30%时,他执行职责的能力就会发生严重退化。
人们很容易心血来潮。人们很容易相信那些新技术、新框架、新编程语言、新部署方式的广告宣传。说你需要把服务能力扩展支持百万人的规模,否者你必死无疑。说生成静态HTML已经是1994年的老技术了。说node.js是救命神药。
所谓大话就是恶搞,本文中的关于各种编程语言的描述,你不可全信,也不能全新。作者在描述史实时加入了很多个人情感和社会流行元素,配图基本是靠谱的。这也许就是寓教于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