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经常会有多少天速成班的广告,其中不乏有计算机培训学校速成班,这种广告,这种学校,不仅国内有,美国也有,当然,大部分都知道,这些广告都是骗人的。这里推荐的这个搞笑的幽默广告片就是对这种速成班的讽刺。(这让我想起来正在上映的《中国合伙人》的预告片也被人恶搞成了一个什么技校的广告片,应该有不少人看过,十分的爆笑。)
上个财年,我的净收入是49265.25英镑(约46万人民币)。大概有2000英镑来自聘用,其余的来自各种短期项目。这超出了我期望的第一年的成绩,难以置信。今后我打算更多的专注能够重复利用的财源,可能会开发一些产品,或者接受一些合适的聘用/支持合同。
说服我使用一种新编辑器是很难的,但鉴于听到Sublime Text获得如此多的赞扬,我最终决定试一下。毕竟,比起我的又老又生硬的Vim,Sublime Text界面好看的多,布局更顺手——我是对界面很挑剔的。于是,在tuts+上看了几篇资料后,我就开始在工作中试用起来。下面就是我的一些体验。
最近这些年我一直用C#开发。我认为C#和.net是非常棒的软件开发语言和平台。我感觉C#正是我想要的语言,用它即能开发上层东西,也能开发底层代码。然而,不幸的是,整个世界并不和我有相同的感觉,你可以感觉到.net的活力力正在慢慢的消褪。
就我的个人习惯来说,不管开发什么项目,即使是一个很简单的demo,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引入jQuery,这样做主要是想使用它提供的DOM选择器功能。对于一些像IE6/IE7这样的老式浏览器,这种做法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如今现代浏览器里已经内置了完整的DOM选择器功能,能让你使用原生的浏览器提供的方法来实现jQuery的功能。
BitBucket公司经营着一个私人代码托管服务系统,也就是一个分布式版本控制系统,BitBucket公司为了培训大家如何更好的使用分布式版本控制系统,他们特意制作了视频教程,来讲解如何从分布式版本控制系统着获取代码,修改代码,向主代码库合并代码。本视频是系列教程的第二部分——结对编程。
让我来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当我在大学的时候,我选了一门“高级”面向对象编程课程。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知识,这个课程使用SmallTalk这种语言教学,而且教学方式非常特别;第一天,教授给我们布置了一个将会贯穿整个4周课程的作业。
预测一个任务什么时候能够全部完成是十分困难的。所有我见过的软件工程师都为此伤透脑筋,包括我自己。有些人会过高的估计开发某个功能需要消耗的时间,而另一些人会极大的低估他们手头的工作量。但是,这是一个真正存在的问题吗?不,这其实并不是个问题。
既然现在的程序员都不读书,他们如何学习编程?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捋起袖子就写代码——同时开启第二个窗口来从互联网收集经验和知识。互联网是一部百科全书。获取知识信息更快,更高效,从网上获取编程知识明显是一种更聪明的方法。
计算机图书的封面向来不如《花花公子》那种杂志的封面刺激眼球,就像《哪本书是对程序员最有影响、每个程序员都该阅读的书?》列出的所有最著名的图书一样,这种图书以内容取胜。但也有例外,如果你努力搜索,也会发现个别暴力、色情、异怪等科技图书封面,本文就是一些收集。
这个故事听起来像个神话。但这是一个真实的发生在SEOmoz公司的故事,SEOmoz是一家SEO顾问和SEO软件开发公司,位于美国西雅图,由 Rand Fishkin创建于2004年,上图是SEOmoz公司办公室的照片。
世界童军运动(Scout Movement)的口号“留下一个比你现在看到的更好的世界”完美的适用软件开发活动。通常它是用来鼓励程序员将以前的程序员留下的烂摊子清理干净,但这个道理是双向适用的。所有的软件开发人员都有责任为以后的程序员留下一个更适合他们工作的代码环境。
最近因为台湾渔民被菲律宾打死一事,台湾和菲律宾的黑客都相互开始攻击对方的政府网站,这些攻击方式中少不了有DDoS攻击,但本文讲的不是眼前发生的事情。应该有不少人用过VLC视频播放器,一款不错的软件,而不久前遭受DDoS攻击的正是开发这款软件的公司。根据VideoLan公司的员工Ludovic Fauvet所说,get.videolan.org所在的服务器当时受到的下载请求每秒钟达400次——加起来将近每秒钟60GB的下载量。这是个什么概念?比较一下你就知道了,之前把维基百科拖倒的大规模DDoS攻击大概也就是每秒10GB的量。
我们的前雇主Opera软件公司在挪威起诉我并索赔2千万挪威元(约合340万美元),他们指控我违背合约,未经允许向Mozilla泄露商业机密,至使公司遭受巨大损失。我完全不接受他们的指责,在这里我将会公开整个件事的一些背景信息,澄清一下我的观点,并对我收到的众多疑问中的一部分给出回答。
自从我离开哈佛后,经常有人问我现在在谷歌工作是什么样的情况。我猜想很多人会认为从一个终身教授到一个软件工程师的转变存在很大的身份落差。但除了这个头衔外,我工作的还是很高兴的,而且在这个新角色上,我的工作效率比以前在哈佛任教的8年中的任何时候都高——尽管当一名教授和管理一个开发团队在很多方面都有非常相似的地方。